昨天出門去開會,回到家都晚上了,所以沒更新,今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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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黑暗街道
八、夜探

  這是個夜晚不像夜晚的時代,雖然多數人在晚上都會休息睡覺,但總有人似乎充電過頭,到了該休息的時候總是睡不了。
  若是人類,遲早要因此燃燒過度而早夭,但若是吸血族,夜間活動就是常態了。
  他們常常會因血液轉換的不適與過度興奮而醒著一百年,等到稍微厭倦,再睡個幾十年。
  這並非安全的休息方式,在十七世紀到十九世紀間沉睡的吸血鬼,有為數不少的人只能被迫長眠於地下,因為近代的工業都市擴建,在他們的棺槨上頭的土地打上了鑄鐵地基、灌入了厚厚的水泥,蓋起了大樓或地下鐵路。
  沒有人能救他們,因為除了伴侶,不會有吸血鬼知道另一個吸血鬼在哪一塊土地裡沉睡。
  奧蘭比亞手上就有一份史東留下的資料──關於某些古老吸血鬼可能沉睡的地方,他無法理解史東查這個要做什麼?
  『這些被鑄鐵與水泥封住的吸血鬼中,有沒有陰影國王?』
  好問題!難以回答的好問題!
  他將車子開到這陣子發生許多不可解兇殺案的城鎮,找家汽車旅館,打算稍事休息、吃個晚餐就去夜遊。
  他隨便買了速食餐帶到旅館裡吃,看著電腦裡的資訊。
  任何圈子都有人喜歡秀些自認為獨一無二的資訊以顯示自己很有辦法,他在很久前加入的狩獵者社群裡,就有不少這樣的人,其中當法醫與驗屍官的人似乎也有幾個,只不過不會用真實身份來公佈這些不該公開的資訊與照片,免得惹來麻煩或官司。
  有這麼詳細的資料,也不必非得去看屍體了。
  他翻閱的資料夾,正是本城鎮最近幾宗兇殺案的屍首照片,傷口細部照片讓他確定這案子的確是吸血鬼幹的,當然,還有幾件則是狩獵者的傑作。
  這些以為自己得到永生就被殺死的吸血鬼一定沒想到,永生的門票如此易碎,永生對他們來說,跟他們還是人類時一樣的遙遠。
  被當成飼料的人,與被殲滅的吸血新生兒。正式血統外圍的吸血鬼製造出來的脫序族群,很容易因狂妄而惹禍上身。
  晚上十點,當奧蘭比亞要出門夜探,走過櫃台時櫃台人員叫住了他。
  『嗨!客人!你是外鎮來的吧!最近這邊不太安寧,有宵禁。』
  『宵禁?』
  剛剛查了那麼多資料卻忘了看地方即時新聞。
  『是的,晚上十點──我看看!對!十點,到早上五點。』
  櫃台人員多看了奧蘭比亞好幾眼,見他有點為難,問:
  『客人有什麼事一定要外出嗎?若不是要緊的事,還是等天亮再出門吧!』
  『沒什麼,只是想買些飲料和零嘴,我記得入口旁有很多自動販賣機。』
  『我幫你買吧!』
  櫃台人員起身,奧蘭比亞對他笑,說:
  『這太麻煩你了,你要顧櫃台吧?沒幾步路,我去買一下不算違反宵禁吧?』
  看著櫃台人員那帶點害羞又擔心的表情,奧蘭比亞有些抱歉,繞過了他說的入門處三個自動販賣機,走出大門。
  雖然並不是人人都會遵守宵禁,但的確出現了幾組巡邏警車與手望相助會的巡守,躲過這些人對奧蘭比亞來說都不難。
  他往暗而幽深的夜色走去,金髮在他的頭頂上反映著路燈,彷彿是個金冠。

  在一處因建築法規問題蓋了一半沒有完工的社區裡,沒有公家供電,許多流浪漢或失學的青少年進駐了此地。
  一群吸毒的混混將兩名夜未歸的女孩追趕至只見月光的死角,調戲玩弄著她們。
  『別叫了!除了我們,這裡不會有其他人來的,叫也沒有用!』
  為首的人說完,一旁九個人都起鬨了。
  『讓她們叫吧!因為不會有別人來救她們的!』
  『叫吧叫吧!』
  『是啊!連巡邏車都不會過來!』
  原本抱在一起的兩個女孩,金髮的那個被拉開,摔在地上,兩名混混立刻撲上前去,另外的人則圍向了另一名棕色短髮女孩。
  突然,迷茫縱樂的歡笑聲變成慘叫聲,一個、兩個、三個人接連倒地哀叫,有的被折斷手臂,有的腹部破個大洞,從得意的模樣到滾地哀號只一瞬間。
  金髮的女孩收起楚楚可憐又畏懼的表情,拉拉自己不整的衣衫,整個人無重力般地站起身,冷漠地看一圈四周,最後瞥向棕髮女孩,她剛扔開一個龐大的男人屍體,臉上都是血。
  『這些渣男慘叫聲很驚人呢!像我哥!』金髮的女孩說。
  『是啊!這麼劇烈的慘叫聲……』棕髮女孩看著剩下的那些驚恐後退的人,回答說:
  『還真的都沒有人來啊……』
  兩個女孩緩緩地站到了一起,看著眼前四處逃竄哀號的黑影,兩名女孩突然像風一樣躍起。
  『──此地如此偏僻,當真太好了……』
  兩名少女在三十秒之間將這些混混全弄死了,這才發現沒先吃飽就將人弄死,這下子沒興趣吃死人,想再去別的地方泡製這齣她們玩不膩的戲碼。  
  才出社區,兩個黑影各自撲倒他們,在草叢打一會架!
  『好了!都給我住手!莉兒、菲比!妳們在幹嘛?』
  四個人都站定之後,金髮女孩對來找她們的男孩說:
  『范欽!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到處屠殺人類,又不好好處理屍體,妳們這些行為遲早會讓我們的族群曝光的!』
  『哼!就算被發現,誰又能奈何我們啊?』棕髮女孩不服氣地說。
  『快跟我回去!最近已經有人在調查了,還是低調一陣子吧!』
  『才不!你就別管我們了,我們的事我們自己會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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